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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文案例分享-参与分配制度问题探讨
时间:2021-05-04 14:15:32

  伴随经济发展,公众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不是单一的一对一关系,继而可能产生一个债务人同时面对若干个债权人的局面。然而我国破产制度仅适用于公司法人,对公司法人以外的组织及个人也不实用。参与分配制度就是破解测项难题的有效机制。然而我国现行问题仅仅规定在司法解释过程中,另外,在具体实践中,不同司法机构对法条的理解各不相同,学术界的争议也比较到,使得具体实践中存在“执行难”、“执行不公”的问题,造成司法公 孙力不断降低。所以笔者选择参与分配制度问题为研究对象具有重要的理论和实践意义。课题研究现状趋势:“参与分配制度”是民事诉讼执行时期比较特殊的制度,简单的说就是,债务人财产要被强制执行给债权人时,不同债权人也不断申请加入,这一时期执行机构是债务人的财产对全部债权人一视同仁还是根据其申请顺序形成先后顺序,有待探究。鉴于我国市场经济起步比较晚,对应的参与分配法律机制并不健全,原则性不足,因此本课题受到理论和实践界的重视和关注。在国内外研究中,对民事执行参与分配机制研究主要侧重在建立机制的研究上,对民事执行参与分配机制存在问题分析比较少见,因此本文以此为切入点,展开全文研究,对我国参与分配制度问题分析具有重要的理论和实践意义。

  执行阶段,若某一民事案件的原告与被告为同一债权债务关系的双方当事人,且其中债权人只有一个,在债权清算执行中,如果单一债务人的债务只对应单一的债权人,那么他只需要偿还该债务,此时无论债权以何种形式体现,也无论他是否具有清偿该债权的能力,法院都能对债务人的财产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进行强制执行,已达到保护债权人的合法权益。然而在具体的债权清算过程中需要面对各种困难,即可能存在多个债权人对应一个债务人,而且这些债务中间存在矛盾和冲突,这些矛盾和冲突是不可调和的。比如:债权人的债权都是金钱债权,但是在对债务人财产进行完全清算后也不能够偿还所有的债权。在此种情况下,参与分配制度就是必不可少的。为了深入了解民事执行参与分配制度。我们从两个方面来看:一种是单项给付,另一种是多项给付。比较简单的案件只是涉及单一给付,此时执行过程简单,法院只需要根据当时债务人和债权人的合同来进行偿还不需要参与分配制度的指导。当案件涉及多个债权人时就使债权债务关系比较复杂,债务人对不同债权人需要偿还的债务不同,需要多项给付。在多项给付中采用参与分配制度可以做到有法可依,解决在债务偿还过程中不同债权人的债权如何得到合理保障的问题,做到公平公正,减少由于债权偿还不公带来的矛盾和摩擦,使得执行过程可以顺利进行。参与分配制度在直行过程中具有很好的指导作用,但同时它没有一个明确的规定,仅仅在《民诉意见》、《执行规定》、《执行解释》、《民诉法适用解释》中以条纹的形式体现,这就导致了我们对其理解的程度。

  2.我国民事执行参与分配制度现状

  2.1我国民事执行参与分配立法现状

  目前为止,在民事执行参与分配制度中我国针对参与分配制度虽然没有通过专门立法来确定,但是其重要性在民事执行过程中是不可忽视的,具体就是从1992的年《民诉意见》到2015年的《民诉法适用解释》中对参与分配制度就有四个解释。2008年《执行解释》中有关参与分配制度有一个大的突破就是其25、26条中规定了分配参与制度有关如何救济的问题。在《民诉法适用解释》中,部分条款对参与分配制度的解释在原有基础上有了一定的进步,但是进步有限与以前相差不大,还有较大的改进的空间。参与分配制度如果以立法的形式进行规定就会显得简单和抽象,但没有明确的规定也会导致一个问题就法官在具体的案件中由于对参与分配制度理解不一样会出现标准不统一,不容易执行等问题。需要注意的是,在《民诉法适用解释》对参与分配制度的司法解释出来后,以前的《民诉意见》中的解释停止实行,如果在《执行规定》与《民诉法适用解释》中对参与分配制度的司法解释有不同的地方则以《民诉法适用解释》为准。在我国有关参与分配制度仅仅以司法解释的形式规定而没有明确的立法,这样是有很大局限性的,解释所涉及的内容相对简单,不能在复杂的需要参与分配制度指导的情况下做出清晰和明确的指导。所以,笔者建议在《民事诉讼法》中设置有关参与分配制度的内容,“再根据实际情况,用司法解释的形式不断补充,让更多的公民充分认识参与分配制度”[1]。

  2.2我国民事执行参与分配司法现状

  (1)企业法人可以申请参与分配

  根据《执行规定》相关条例可知,“‘未经清理或清算而撤销、注销或歇业’的企业法人,可以成为参与分配制度的适用主体。这条规定指出:一个企业如果满足上述的规定的条件也适用于参与分配制度”[2]。

  表2.1最高人民法院委托课题

  在企业破产方面虽然有现行的破产法,但是该法一方面对企业的适用门槛高,另一方面在程序上也复杂和不好操作。再如果企业的部分债权人只是普通债权,则他们的债权没有优先权,从而导致在企业偿还债务时很可能这些债务没有办法保障。当债务人是企业法人,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该法人不想申请破产。“债权人因为参与分配程序没有破产程序复杂,而愿意选择相对简单的参与分配程序”[3]。

  (2)主要适用平等原则

  在司法实践中,债权人在先行使申请参与分配,对债务人的实际财产进行私下的了解和调查,然后优先向法院申请执行。这样既能够使自己的债权得以有充分的保障,同时对其他债权人来说也有充分的保障。“在被执行人的财产不被了解和被执行保全的情况下,其很可能为了逃避债务,将其财产进行分化、转移,从而导致债权人的债务得不到偿还,同时其他债权人的债务也得不到保障”[4]。

  (3)确定申请参与分配时间

  执行法院在综合考虑各种情况后作出如何分配被执行人财产的决定,在具体的分配中债权人可以参与,但这相对于参与分配程序来说不是最为重要的,重要的是时间的确定。那么时间如何确定呢?“一部分法院根据债权人和债务人在合议庭达成的协议为准;一部分法院以公告时间为准;一部分以结案时间为准。在这时间的确定上各个法院必然有自己的理由,但是由于没有同意的规定导致了操作上的不统一,这个需要我们去完善”[5]。

  (4)法院执行异议案件数量增多

  根据调研数据可以得出一个我国各地在法院执行异议案件数量增多的结论,同时广东地区的增幅最大。“这个结论反应了两个问题:一是在维护自己合法权益方面公民的意识不断增强,二是说明参与分配制度在具体案件的指导上还有不少的问题有待结局。随着我们国家经济活动的不断发展,导致案件增多,我国在参与分配制度立法方面的问题越发明显,无法与经济的发展相适应。由于很难处理不断增加的异议案件就要求我们的立法机关去实地调研和研究,不断完善这参与分配制度”[6]。

  3.我国民事执行参与分配制度问题分析

  3.1参与分配制度与破产机制职能交叉

  前文提到的破产制度存在一系列的不足如门槛高、不易操作、成本高等,这就势必导致一些中小企业在偿还债务时去利用破产清算。而且破产制度企业债权人无法申请,只能企业本身才能申请启动,法院在实际上满足启动破产条件的情况下也不能够主动去启动这一程序,这样一些明明无力偿还债务的企业为了躲避债务就是不申请破产。“参与分配制度相较于破产制度不论是在门槛上、操作上、成本上都有一定的优势,而且效率较高。债权人在权衡利弊的情况下必然选择参与分配制度来进行债权的偿还,这样必然会导致参与分配案件不断增加。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破产制度有了被参与分配制度逐步取代的趋势,在两种制度都共存的情况下,导致了两种制度的职能均不能很好的实现”[7]。

  3.2参与分配制度原则适用不清晰

  目前在我国,法律上没有对适用参与分配制度的原则进行明确,在《民诉法适用解释》中对适用参与分配制度的原则就存在不一致的解释,其中510条说明对于先申请执行的债权人没有债务人优先偿还其债权的权利,从中可以说明在债权清偿过程中参与分配制度采取的是平等原则。但是在516条又说明如果企业不满足破产条件,那么在参与分配制度中根据采取的强制措施的前后进行债权的偿还,在这条解释中又肯定了在参与制度中采用优先原则。这种不一致的解释必然导致法院在办理案件时标准不明确,产生不必要的后续问题。在实际的执行过程中,“我国参与分配制度主要采取平等原则,在先行申请参与分配的债权人和没有提出申请的债权人一样,在债务人进行偿还时都是平等的没有优先的权利,平等固然不能不重视,但是在没有优先权的情况下是不合适的,至少对于最先申请的人是不公平的。这样不考虑实际情况一碗水端平的操作不利于债务偿还的开展,打击先行申请者的积极性”[8]。

  3.3参与分配制度主体问题

  3.3.1债权人范围问题

  在《民诉法适用解释》中有明确的表述,即债权人在取得执行依据的情况下才能够申请参与分配,这是一个相当严格的条件。会产生以下几个问题。“一是没有取得执行依据且向法院提起诉讼的债权人无法申请参与分配。债权人为了自己的合法债权权益而提起诉讼是十分合情合理的主动行为,不能因为没有取得执行依据就排除在参与分配的权利之外,这样是十分不公平的,也是不合理的。最后也有可能通过诉讼最后取得执行依据的债权人在进行债务维权时,被执行人的财产在其他债权人的参与分配中没有剩余,这样债务的偿还无法进行导致法律的公 孙力下降,不利于保证司法的权威。其次,这项规定对那些无法对过期的债权进行及时起诉的债权人来说并不公平。通过相关法律条文,债权平等原则,我们不难发现法律是支持过期债权人去追索和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的。因为一旦法律不支持此种类型的追索权,那么对债权人来说无疑很不公平且会导致债权人对法律产生质疑和不 孙任感。最后,还没到期的债权同样没能够被很好的保护。根据该司法,如果债权人的债权没有到期,就应该证明其合法,这样就能够找到执行依据去保障相关债权人的利益”[9]。

  3.3.2债务人资不抵债不能有效证明

  按照《民诉法适用解释》相关条文的规定和解释可知债权人在申请参与分配的过程中不仅要对被执行人无偿还能力的事实进行说明,还需要对其提出的参与分配给出相关依据。但是上述的要求对人们来说十分困难,不仅是因为法律对财务申报等并没有严格或者强制性要求,其次还因为债务人并没有主动申报的意识和义务,更不用说不进行申报有益于债务人的利益。二来债权人也没有相关的权利去对被执行人的财产情况进行调查,如果债权人要想了解被执行人的财产情况,不仅只能通过打听来进行,而且事实也并不明确和可靠。不仅如此,“就是拥有公权的法官也很难对债务人的财产情况进行控制和查明。因此此款法律多会导致债务 孙息资源的非法获取。这一结果不仅没有让相关的人的权力得到保护,反而促进了违法行为的发生”[10]。

  3.4参与分配制度的流程不健全

  3.4.1申请时间不清晰

  根据《民诉法适用解释》和《执行规定》的相关条例,不难发现在与债权人申请参与分配的期限有关的法律解释并不统一,甚至还有一些并未进行说明和规定。根据前者相关的法律条文,可轻易知道分配时间开始于执行程序开始之后,完结于财产执行完结之前。而根据后者的相关条文,并没有办法找到与开始时间相关的说明,其只对总结实践进行了解释(同《民诉法适用解释》)。如果详细对上述的条文进行分析,就可发现法律对分配的开始和结束都解释的不清不楚,无法给出清晰的定义。就以不动产来说,“如果不动产的拍卖或者抵押可以被认为是结束,那么就会比较容易理解,如果拍卖或者抵押不属于结束,那么就会造成理解困难”[11]。

  3.4.2法律法规有关程序不明确

  就公平公正角度来说,通过公告程序,债权人就能够比较清晰的了解到债务人的财务情况,然后可以根据具体情况来及时申请分配,进而使自己的的合法权益得到保护和保障。但该程序有好处,也有其缺点,从司法解释中,我们了解到,债权人申请参与分配之前,必须摸清债务人的财产底细,然而在实践中往往行不通。一旦法院忽略了公告程序,则由此债权人掌握不到被执行人的财产消息,可能就失去参与分配的时机,进而享受不到债权。由于在实践参与分配中,债权人获知案件进展以及被执行人财产的途径少之又少,对于债权人拥有哪些获知途径,其实是缺少法律规定的,如此一来就导致债权人在获得消息方面,表现为没有主动权,这成为债权的保护不利因素。针对这种情况,我们可以学习引进台湾在公告制度科方面的法规。

  3.4.3没有采用和解制度

  对于参与分配制度,我国的司法解释见不到明确规定,如此造成了当事人在参与分配制度中,在关于债权债务纠纷的解决上,难以达成和解,而就只能由法院主持调解,所以说,参与分配方式太过于死板,形式单一,对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难以起到保护作用。意思自治指的是在民事活动中,民事主体拥有享有自愿、独立权利,任何政治权力和其他当事人越权干预是违背法规意愿的。也可以说“民事主体有权利不顾非法的外力,在设立、变更和完结民事法律关系上,完全按照自己的主观意愿”[12]。

  3.4.4救济程序不明确

  在救济程序上,我国法律有明显的短板,在司法解释中也就只有片言只语的规定,由于法条的怠慢,同时未规定关于相关的裁判规则和采用程序、异议提出条件、理由等,致使在司法实操中被很多问题所困扰。对于分配异议和分配异议之诉尽管在司法解释中有规定,然而详细的规定没有,诸如当债权人资格要件不够时,该如何提出异议?怎么救助当事人就被执行财产的异议?就目前的救济而言,仅是法院的内部自主性执行,但是因此容易导致法院滥用权利。另外,“还存在一类假债权人,通过虚假手段参与分配,分配或者帮助转移被执行人的财产,对此,法律没有适用的救济程序,唯一的办法就是向法院提起申诉,由于申诉属于法院内部适用法律错误,同时也不会受到任何的监督法律限制,因此就非常容易导致法院的“暗箱操作”现象的出现”[13]。

  4.健全民事执行参与分配制度策略

  4.1明确分配制度与破产制度有关职能

  在笔者看来,应将参与分配制度和破产制度的关系理顺清楚,在参与分配制度之中排挤掉企业法人,规定自然人和其他组织才能适用参与分配制度,企业债务偿还问题适用《企业破产法》,不能混淆两种程序。关于该如何摆正这两个程序的关系,一是要熟悉我国有限破产主义的实质,即便是参与分配制度有疏漏,也不可能将其变更。社会意识形态取决于社会存在,有限的破产主义在我国的社会实情更适用。二是以立法方式规约参与分配制度的主体为自然人和非法人企业组织,企业法人不属于此行列。当前因为有限破产主义立法的不足,导致很多中小企业债务纠纷颇为棘手,然而参与分配的主体范围不能借此机会扩大。中小企业要妥善解决破产问题,积极重新设计破产制度才有希望,比如减删破产程序,缩短破产时间等。如果将参与分配制度的主体范围的扩大,作为解决企业债务之道,则不仅不能彻底处理问题,还会走向另一个不好的方向,就是分不清两个解决债权债务纠纷的程序。

  4.2启用有限优先原则

  笔者观点是,我国更合理的参与分配原则是有限优先。已经在上文论述过,目前,我国的一条基本原则就是平等原则,具体而言是体现了民法规定的债权平等,每个债权人平等地位得到最大程度的保障。然而其所保障的平等流于片面,由于其根本就不考虑债权人是不是申请执行的率先提出者,以及债权人为实现债权所付出的劳动,按照平等原则的要求是统统根据债权的比例来偿还,只图一个平等,而不管其他要素,这分明是不切实际。我国的债权债务往往存在着错综复杂的纠葛,债权人必须提出申请,才能实现债权,法院不会进行主动审理,与此同时债权人事先要善于寻求线索,千方百计采用各种渠道与方案,挖掘知悉被执行人的财产情况,实际上,对于这些要求的执行难度相当地大。如果偏执地的强调平等原则,对债权人来说有失公平,他们白白地为债权的实现尽力,平等原则不能仅可以规定在实体法,对于程序法也同样能够适用。如果基于平等原则,债权人往往不会主动实现债权,引起执行缓慢,这也体现了不公平。

  4.3进一步明确参与分配制度主体责任

  4.3.1拓展债权人范畴

  存在两种债权人未来得及提起诉讼的情况,一是债权尚未到期满之日,无法实现诉讼,二是债权尚未到期,但是债权人因为自身存在问题,影响了及时提起诉讼。该两种情况,可否申请参与分配?笔者的结论是,对于债权人的债权保护是符合债权平等原则的,然而一旦不正确对待这两种债权人,也是属于债权的不平等。考虑到参与分配程序的时效性和程序性,申请参与分配程序中不能容纳这两种债权人。

  4.3.2明确自不待债标准

  从主观标准来看,债权人合乎参与分配的条件即可申请加入分配程序。没有必要重视的是债务人有无可以用来执行的财产,以及是不是偿还得起债务,其原因是如果债务人的财产能够偿还债务,债权人只犯了主观认识的错误,不会影响到实现债权。根据主观标准,负责案件者法院节省了调查债务人是否有财产的时间与精力,一是避免浪费司法资源,提高了执行效率,二是缩短了办理案件时间,降低了办案成本。

  4.4优化参与分配制度的程序

  4.4.1确定申请时间

  “被执行财产执行终结前”:笔者认为应当如此解释:假若执行标的是一般动产,终结标准可以是交付完毕;若是特殊动产,可以是拍卖成交或者拿到裁定书的时间;假若执行标的是不动产终结程序的标准则与特殊动产相同。另外我们沿用台湾做法,终结程序的标准设定为确定分配表的时间,一是给债权人提供了足够时间以参与到分配程序,二是避免法院修改分配表。

  4.4.2改进通知与公告流程

  笔者认为,为了维持公平、透明的参与分配程序,以及债权人的合法权利,立法中不该缺少关于法院通知与公告方式的规定,短 孙、微 孙等现代化的告知的形式都可以启用,一是体现了债权人及时了解案件 孙息的公平,二是监督法院的公权力,节约了司法资源同时,有效地推进了执行程序。

  4.4.3建立健全设立和解机制

  随着市场经济的繁荣,参与分配案件在我国大量出现,参与分配制度的创新之举可以说是参与分配和解制度的开启,之后办案效率提高很多。在参与分配制度中,债务人假如没有将债务偿还完,则清偿的义务将长久生效,这样就妨碍了债务人的东山再起,而适用和解程序之后,只要当事人之间彼此认可,债务人就有机会卷土重来。因此,无论是从法院、还是当事人的立场,和解制度的设立具有很大的合理性。所以,笔者建议如此。

  4.4.4优化救济程序

  然而司法实践情况叵测多变,加上参与分配救济程序中还残留很多疑难点,如异议、诉讼时间长、提出异议的当事人诉讼地位不明确等。我国还需要在司法实践中调整参与分配救济程序。

  我国法律缺失对于债权人异议的救济方式,在参与分配的实施中,针对不符合资格的当事人如何面对适格当事人的异议,法院的处理没有可以依据的法律,法官自主裁量权利过大,可能会导致寻私。所以,为了保障当事人双方的债权,应当明确当事人资格异议的救济程序。

  《执行规定》、《民诉法适用解释》中,规定的参与分配的法律行为期限不合理,按照实况调整具有很大的必要性。如规定15日为当事人提出异议的期限,其实该期限过长。当事人积极地维护自己的权利,却需要等15日,才能决定提出异议。另一方面,法院执行审理,也不需要漫长地等待15日,参与分配制度要讲究效率,究其因,立法规定期限过长,就会伤害到执行效率。所以,关于期限问题,法律需要重新明确设立。

  异议之诉的受理法院就是执行法院这是见于《民诉法适用解释》512条和《执行规定》26条的规定,因为,执行法院很了解案件,在审理过程中会有意无意加入到个人意志,同时又没有法律监督者,为了赶进度,法院难免会有先入之见,有可能不公平地处理,由此可见。更加合理的是让其他法院来审理异议之诉的案件。